离开东阁楼办事处,宁昂然的脸就黑了,早知道还不如带宁颜卿去找梅子鹤,总比被曹意远内涵得好。
“自己上了十一年学都没毕业,还好意思说别人不会做人。”宁昂然骂骂咧咧地道:“就你会做,那你毕业啊!”
瞧着宁昂然边走边回头骂,宁颜卿沉吟了一会,提醒了一句:“他是我同门师兄。”
宁昂然:“……”
“你觉得我会站他还是站你。”宁颜卿问。
宁昂然闭嘴了,嘀嘀咕咕地说:“是他先说我的。院长室在三楼,走吧。”
宁颜卿看了一眼木质楼梯,平静地点了下头。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三楼,在敲门之时,屋内传出来了亓应的声音,“进来。”
宁昂然闻声汗毛都立了起来,也不敢进屋,把位子让出来,给宁颜卿。
意思是让宁颜卿自己推开门。
可两个人在外间的小动作似乎都被里头的眼睛看到了,亓应凉凉地道:“宁家的二小子,我让你开门你还不敢开了?”
宁昂然这一下子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把门推开,一眼就看到了在里头练字的……萧容泽。
这让宁昂然愣了一下。
坐在院长位子上写字的是战王,坐在客椅上翘着二郎腿的是亓应,两个人的位子调换过来了。而清风则在一旁给战王扇风。
这位院长大人此时则正光着脚丫晃着腿,边跟萧容泽说话:“这是明天要提交到礼部跟国子监的比试申请,你得好好写,用心写,如果不给通过,下个月中的比试就泡汤了。”
萧容泽闻声动作微顿,纸笔蘸了墨,才继续写着,边淡声回道:“你为何自己不写?”
“懒,”亓应无聊地说:“每天光写这些公文跟提交的申请,就要几十份,也不知道这宫里的人怎么想的,天天搞这些表面东西,一个各大书院的比试也要让院长自己写个申请,这玩意爱比不比,磨人。”
最可气的是,写得丑的不给过,写得脏的不给过,带一点墨迹的都不让,气得亓应对这个东西牙痒痒。
每次见到萧容泽第一件事,就是拉他写这个东西,顺便再下棋。
“不比,又为何要写。”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