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之后,我们把附近的村子以最快的速度封锁了起来,就是入城的百姓,也已经命人前去召回,等带回村内隔离。”
梅子鹤唇瓣微动,可到底还是说不出来话,许久,才开口,“已经确定处理方法了吗?”
萧容泽淡声道:“如果是蛊毒,那就只有一个处理方法。”
亓应慢悠悠地转着茶杯,闳景行很有待客之道,每个人都上了茶,可刚见了尸体,众人还真没有用茶的心情。
亓应淡声说:“你们的决定是对的。”
蛊毒。
“在大魏朝建立这百年来,一共遇到了三次,一次是八十年前的永州县,一次是三十年前的咸安县,还有一次是十二年前的平北,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可以用药治蛊,最后三个县城十三万人,全没了。”亓应冷静地说出一个残酷的事实。“趁发现得早,早些解决,还能多救一些人。”
梅子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叹了一声气,“我知道……”
亓应放下杯子,“那折子就你来写吧。”
反正他不写。
“写好之后,我来签名。”亓应也没有把责任全部推给梅子鹤,这种事,他们总要担一个见证。
梅子鹤脸色惨白。
然而闳景行在边上说:“这件事既是我发现,断没有让梅老师承担的道理。”
可这次连梅子鹤都道:“不成。”
亓应连摆手,“你小子有担当我很欣慰,可这件事你不能担上,我在朝内怎么说也挂名了一个闲职,难得有为朝廷效力的机会,怎么能够退缩呢。”
然而闳景行知道,这不是效力,这是在担骂名。
梅子鹤也在难受,早知道他就不来了。
然而以闳家目前的处境,闳景行能够请来的人,好似也只有他们。不对……其实还有一位的。
梅子鹤不由地看向了萧容泽。
如果是战王殿下……
好像也不在乎多担一个骂名?
萧容泽:“……”你礼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