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变,眉头拧紧。
萧容泽淡声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你请李与他们来,是想给一些无病的人验证,好放他们一条生路,可本王的命令,是——一个不漏。”
“闳景行,记住,这是军令。”
闳景行闻声不得不躬身行礼,“是。”
一个不漏。
便是四个村子一起。
梅子鹤面色带着惊恐,“战王殿下,这会不会太……”
“残忍?”萧容泽笑了一声,神色带着冷厉,“梅大人,我可是在北漠呆过一年,蛊毒的厉害我比你深知,留一个人,那就是留一个蛊种,一旦放出去,那就是恶性的循环,你想要再屠一座城吗?”
梅子鹤被问住,整个人脸色摇摇欲坠。
此时的萧容泽神色淡然,规规矩矩地与他们一起坐着,所以他们就忘记了一件事,眼前这个人,可是在年少时就已经执掌三军,令他国边境闻风丧胆的战神萧容泽。
而他干过的事里,就曾有过屠城这一功绩。
对他来说,烧四个村子而已。
确实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此事已定,四人便散开。
萧容泽是第一个走的,亓应是在第二个,他走了几步,又不禁回头看向了梅子鹤,摇了摇头,迂腐至极。
话间,又快速地追上了萧容泽。
“干嘛吓唬他们两个?”亓应没好气地道。
萧容泽冷声问:“有酒吗?”
“你这身子还喝酒?”亓应啧啧两声,撒谎不眨眼,“没了。”
“你此举虽激进,可却是一劳永逸的方法,李家村这局摆明了有人要让闳景行进来,他如果不把问题解决干净了,后患无穷,你替他们做了决定,他反而还要怪你。”
“他不会。”萧容泽淡声道。
“那你生气什么?”亓应挑眉,这位阎王明显看着不高兴了。
萧容泽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我只是在想,我手上沾了这么多血,会不会被人嫌弃。”
亓应吃惊:“……你还在意这个啊?你被人嫌弃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萧容泽冷眼杀了过去。
亓应闭嘴。
萧容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