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身消失在原地,亓应疑惑道:“这性子,怎么现在一阵风一阵雨,比以前还不稳定了,清风,你家主子身上的病是不是更重了。”
清风自风中踏来,无奈地道:“亓老头,你就少说话,多做事吧。”
没看到主子都快抑郁了吗?
亓应唏嘘两声,“这一个个,怎么越来越难捉摸。”
清风白了他一眼,“你先解决好你的北山宗吧,被人赶出来也就算了,在大魏呆了这么多年,你难道还没发现那地方现在越来越嚣张了。如今手都敢往朝堂里伸,小心主子怒了,直接把你的老巢给铲了,断了你的念想,让你直接滚回中心大陆去!”
亓应表情一僵,“这……”
清风哼了一声,“他干得出来的,屠个宗门而已,算得了什么?是吧?”
亓应不敢应。
等清风走后,他想起清风的话来,不由脸色凝重,“荀志文他们……确实是越来越过分了。”
人不一会转身离开。
只留下空旷的山头以及逐渐被重兵包围的四个村子。
只等折子进京,批来公文,就会立刻动手。
——烧村。
……
溪水边。
水流清澈,清可见底。
偶有游鱼游过,泛起几缕涟漪。
宁颜卿探手入溪内,就觉一阵冰凉,她仔仔细细地洗干净手指,目光在溪流上方定住,询问道:“这附近只有一个李家村吗?”
“回大小姐,不是的,清水河两侧都有村落,除李家村之外,还有三个村子,沿着清水河一路往前走,就是京城。”
“哦……”宁颜卿垂下眼,所以这对方的目标不只是一个李家村,而是四个村子以及京城。
“这一条溪流又是流往何处?”
“这一条溪流是往前方一里地外的山坳里走的,那是一个人口不大的小山村,五十多年从北方逃荒过来的一群流民在这住下之后,就扎根在这了。大小姐,这个水也有问题吗?”
宁颜卿道:“没有。”
她洗干净手,便细细地擦干,半晌问道:“可以带我去那个村子里看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