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国师被杀一事,本来配合之后就要回来了,可北山宗的人知道大公子在李家村帮着百药谷针对国师一事,借口说要帮大公子治腿,可却当面刁难了大公子,大公子昨天在大理寺跪了整整一天,回来之后,腿就成这样了。”
闳景行呵斥:“生地,闭嘴。”
生地哭着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昨天下了雨,大公子一身都淋湿了,回来的时候一直在发抖,晚上就发起了高烧,可他们还说,今天还会过来一趟帮大公子治腿,他们根本不是治病,是要公子的命啊!”
生地打小就跟着闳景行,十八岁的青年在边境见了那么多厮杀都没哭过,这一会儿哭的稀里哗啦。
宁颜卿偏头看向了陈正跟陈义两兄弟。
两个人也垂着头,一脸愤恨与不甘,可见也是知情的。
李与急得跺脚,“大公子你就别瞒了,你这伤要是再不治,别说腿了,命也难保住。就是我也没办法治,五小姐,你还是过来看看吧,今天你就是不过来,我也是要去找你的。”
“这伤不能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