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这个人吧,颇有些风流。”
闳景彰闻声看了一眼萧容泽,风流是没看出来,但这弱不禁风的样子,看着确实有点毛病,不过闳景彰还是不太相信,“真的吗?”
“不然呢?我一个侯府被赶出来的嫡女,他高高在上的战王殿下怎么会看上自己。”再说,她跟萧容泽才认识多久,见过几次?
这个人第二次见面的登徒子行为,宁颜卿可记得很清楚。
对萧容泽的话,宁颜卿向来是打对折的。
闳景彰嘀咕一声,拽着宁颜卿进了帐篷,进了帐篷之后,他对宁颜卿说:“你先去找大哥。”
宁颜卿对他这举止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
等宁颜卿走了之后,闳景彰扶着屏风,慢慢地坐下,陆晟进门,问他:“怎么了?”
“第一次怼战王,腿有点软。”
陆晟想了想,竖起了大拇指。
“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怕我。”
“谁说不怕,这不是在自家妹子面前,不能丢了面子吗?”闳景彰嘀咕两声,可听着轻笑声,不由僵硬抬头。
萧容泽慢悠悠地问:“面子捡回来了吗?”
闳景彰捂脸,没有,丢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