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刀法,他们甚至都没看清楚清风是怎么出鞘的,不止是他们,便是倒下的两个人,想来死之前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的刀。
那看似玩笑一样的一刀,谁能想到,这一刀是割在他们的喉咙上。
一点反应都没有。
甚至在刚才他们还在嘲笑清风。
然而这噗通倒下的两声,更衬得刚才的嘲笑无比愚蠢。
包括闳景彰也一下子收敛了轻慢,对萧容泽跟清风的态度端正了起来。萧容泽看也不看地上的两具尸体,径自越过防守。
这一次没人敢拦他。
因为清风就跟在萧容泽身后,明晃晃地告诉众人他是萧容泽的从属。这下子谁敢拦萧容泽,更别说那一句“杀了”可是来自他的嘴。
那般的轻描淡写。
有新来的小弟子呐呐地道:“杀……杀人了,不、不报官吗……”
被年长的师兄捂住了嘴,“别乱说话。”
事实证明,不管是宗门还是贵族,都是欺软怕硬的。
闳景彰深有体会,因为在萧容泽跟清风之后,他跟宁颜卿要跟着进去时,居然有两个人开始行动,看模样是还想要来拦着他们。
宁颜卿眉头一挑,她琢磨着自己如果效仿一下萧容泽的做法,这些人对自己会是什么态度。宁颜卿陷入了深思,好像是可以一试的。
与其车轮战式的挑衅,不如玩一次大的,一劳永逸。
但在宁颜卿闪过这个大胆的想法的时候,闳景彰先行伸手敲了一下马车,让大家看清楚马车上的纹章。“别说我没提醒你们,看清楚这是什么?”
看清楚!
闳景彰就差指着纹章,告诉大家萧容泽是谁了!
好在这群人也不蠢,有眼尖的人终于注意到了纹章,脸色刹那就变了,“战……战王。”
战王的马车!
这一次,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哑了声音。
而整齐的是,他们噗通跪下。
“战王殿下!”
闳景彰得意地哼了一声,抬头挺胸,带着宁颜卿一起进去了,宁颜卿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轻声喃喃道:“权势真是一个好东西。”
可以杜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