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杀?”
李瀚顿了一下,但见清风肯定,就还是听话地抬起手,眼看剑光就要闪过,划过向则的喉咙,剑下的少年大声喊道:“等等!”
“还有什么遗言吗?”清风耐心地问。
向则紧盯着清风,双唇紧抿,神色坚毅,面上写满了倔强跟不服输。然而在李瀚跟清风戒备的目光中,向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
李瀚默默地收回长剑。
向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没命了,我七十岁的奶奶五十七岁的娘就没有人照顾了,还有我在襁褓里牙牙学语的孩子跟刚生产完的媳妇呜呜呜。”
“你多大了?”
清风突然贴近的脸,叫向则吓了一跳,他嘀咕说:“十七。”
“那你娘生你的时候有四十了?”
向则呐呐点头,“是啊。”
“老来得子啊,肯定很珍视吧。”清风露出了一口白牙。
向则:“……”
清风坐在石头上,小脚漫不经心地晃着,向则跪在一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荀志文死了的事,宗门的人都知道了,副宗主带了三十多人下山去调查了,老宗主年纪大了,现在是执行长老在掌管宗门,我们这些外门弟子平日里连执行长老的面都见不到,更别说宗主跟副宗主这些位高权重的大人,小大人你问他们两位,我真不知道。”
清风笑着,“那我就问一点你知道的。”
“什么?”
“一个多月前,北山宗接待了什么人吗?或者说,你这山门,来了什么奇怪的客人吗?”
向则眼珠子转着,“一个多月前……”
“好好想想,这可是关系你老娘老奶还有你媳妇儿子的大事。”
向则嘴角直抽,他这些话就是信口胡编的,怎么还有人真的相信。不过……向则皱着眉头,“你说奇怪的客人,我还真想起几个人来。”
“那是两个月前的一个夜里,山里天气又冷,外门的弟子没什么事情做,很早就去休息,山脚的守卫根本不见几个人。不过那天晚上正巧轮到我当值,我嘛,是个尽责的,当时就在这石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