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没料到宁颜卿会这般回答,一时间怔了片刻,倒也没有真的动手。
宁颜卿也不在意他,目光在这九人之中一扫而过,落在脸部轮廓相对坚毅的男人身上,直觉告诉她,这个人能做主。
因他的目光充满了野心。
男子迎上宁颜卿的目光,慢慢地走了出来,声音粗哑,“你怎么猜出来的。”
“我说直觉,你相信吗?”
男子当然不信。
“我们的伪装,难道还有什么破绽?”他皱着眉头,因他自觉自己已经做到了最完美。
“没有,”宁颜卿态度很真诚,“你们的伪装无可挑剔,计划更是完美无瑕,如果不是我心血来潮来找你们,你们应该跟着那一群受伤的弟子一起下山了。”
男子露出疑惑,那他们怎么知道的。
宁颜卿话锋一转,慢悠悠地看向了向则道:“只是你们忽略了一点,这个小弟子一个炼气期都能够成为外门弟子之中的小小领袖,而你们一个个筑基高手,却藏在外门弟子之中当仆役,是不是太委屈你们了。”
男子瞳孔微缩,她能看出自己的修为?
“还有一点。”
宁颜卿目光看在了他们的脚丫上,“你们的脚,太大了。”
一群人一起低头。
脚?
“夷北人身形高大,比我们大魏人普遍都要高上一个头,你们也早知道这一点,所以应该用了特殊的方法缩了骨,所以身形是一点都不显眼了。但身形可以伪装,你们的脚伪装不了,这么大的脚印,可跟我们一点都不像呢。”
巴达沉默着。
他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是这个原因。
他盯着宁颜卿,“你很聪明。”
宁颜卿拱手,“过奖过奖,可聪明如我,还是有一件事没想明白。就是在我们上山浪费的这点时间,又被广场上那么多人拖住脚步,期间整整两个时辰,怎么你们还没下山。”
“速度这么慢,费尽心思的拖延这两个时辰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宁颜卿问得真诚,可却像似在九个人心上扎了一刀。
血淋淋的。
巴达脸色难看。
他们哪里是不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