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忿忿地看向了宁海昌,你怎么也不说句话?这左家不是跟你是亲家吗?你可是娶了左家的女儿啊?还生了一个宁玉书呢。
宁海昌一言不发,宛若什么都没听到,只低垂着头。
这让众人纳闷,这可一点都不像他平常的样子,若换了往常,谁要说闳家的坏话,他肯定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
势必要踩死一脚闳家。
但今天古怪的很,宁海昌对众人的议论居然一声都没有附和。
而且连有人在骂宁家,他都没有出来反驳。
眼观鼻鼻观心,好似入定了一般。
整个人镇定得不行。
众人心头古怪,可到底猜不透他的深意,便也只能扯着嗓子跟对方吵了起来,吵了许久,都没能分出一个对错。
到了散朝,朝堂上对宁颜卿的态度还是分两个派系。
一个是着重处理。
一个是宁颜卿是为民除害,为国除害,应当褒奖。
但整体情况看来都很不妙。
亓应了解完情况之后,又问:“战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