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文凶,闳景彰比他更凶,冲他冷笑,“不让不让不让,你说再多遍我也不让,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
“时间未到,我绝对不会让开。”
“除非她自己出来。”
闳景彰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周廷文眼睛血红,“闳小少爷,这帐篷里头的人根本不是宁颜卿,你我都知道此事,你现在挡在这里,拿命替她守着,真的值当吗?”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闳景彰好笑道,“这里头的不是宁颜卿还能是谁,你我可是亲眼看着她进去的,附近还有士兵守着,难道她还能飞了不成。”
“她就是飞了!”
北山宗弟子目眦欲裂,“她前天晚上就出现在了北山宗,杀了我们宗门上下,前脚当着我们的面进了帐篷,后脚就跑了,她可真是好心思,好算计!”
闳景彰重重地“呸”了一句,“这话说出来你们敢信吗?我就问你们,你们敢相信吗?”闳景彰指了一圈人,“说她一个人灭了北山宗满门,这种话你敢说,我都不敢信!你们谁信的,站出来!”
被指到的人都讪讪避开了。
其实他们也不信,可城里风言风语极多,都言之凿凿地说是宁颜卿杀的北山宗上下,如今连北山宗宗主的尸体都带回来,这样的话还能作假吗?
“我看是你们副宗主大人见这赌局快输了,这才想出来这么一个主意,想要趁机毁约啊!”闳景彰阴阳怪气地说。
“你少信口雌黄!”
“你喊宁颜卿出来,或者应一声就行,只要她叫一声,证明她就在里面,你敢吗?”
“为什么要她叫,你当她是狗吗?说叫就叫!就不叫怎样?”闳景彰啐了一句,低声说,“当我不知道你们的盘算,解毒的关键时刻怎么能被打断?故意让她出声,就是要乱她的运气,要她输了,你们好得利。”
“不就是想要李家村的治蛊功劳吗?要就是自己去跟圣上要,来这里为难一个小姑娘做什么。要不要脸。”
陆晟也在一旁道:“这功劳我们不要也罢,你们要,就给你们!”
周廷文都快气死了。
是因为功劳吗?
他们根本就没有要跟百药谷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