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服,已经划开了一道口子,就是那一块的皮肤都带着通红跟滚烫。
程雄当即道:“我出去!”
“晚了,改条件了。”宁颜卿凉凉地说,“刚才让你走你不走,现在你想走,那得换个条件。”
程雄脸色难堪。
“别不甘心,你上次带兵围我们国公府的仇我还没跟你报,难道你真以为我会就这么放过你?就算我真这般干了,你也不会放心吧。”宁颜卿似笑非笑道。
程雄心道:你倒是心明眼亮。
他就是这么想的!
“此事了后,脱去军袍给我母亲还有祖母负荆请罪,她们要是原谅你了,那咱们这事就揭过去,若是不原谅,那还得再算。”
程雄炸锅,“你娘都死了,你让我去黄泉路给她请罪?”
闳景彰听不下去了,“她现在认到我们闳家了,是我们闳家的人,请罪是向我的母亲请,说什么你娘死了,你娘才死了呢!”
程雄:“我娘是死了。”
“别废话了,”宁颜卿道,“一句话,应不应,走不走。”
“好,我答应。”
程雄爽快答应,等我出去再把你们两个抓了,看你们还当如何,什么请罪,那是放屁。他堂堂将军,怎么会去跟一个妇人请罪!
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