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颜卿说道:“进宫。”
说完,她在白泽之后,闯入宫门。
闳景彰闻声,喊着众人跟上,这一次程雄没有再打马虎眼,如闳景彰所说,此时的皇宫处处透着不对劲。
比起闯宫带来的风险,救驾带来的回报也不小。
两相权衡,程雄还是选择了救驾。
反正跟着闳景彰他们一起闯了。
要死的话肯定会死闳家,他没必要束手束脚。
“陛下有难,军机营随我进宫救驾!”程雄高声喊了起来,“陛下有难,军机营随我进宫救驾!”声浪叠加,一声高过一声。
士兵们也跟着高声喊了起来。
洪亮的气势,如一把尖刃,带着士兵们一起攻破了宫门。
宁颜卿听着这架势,佩服道:“不愧是阴险狡诈的程将军,你这一声喊,可是生生把咱们闯宫的罪名变成了功劳。”
“我呔!”程雄啐骂,“你敢不敢换一个词夸人。”
宁颜卿拱手,“是我用词不当,是我用词不当。”
“哼,小丫头你还嫩着呢,要是你外祖父来,老人家干得能比我更圆滑周全。你们一个个都学着点。”
程雄目光扫过了弓箭手,“所有领械的士兵,枪头对准弓箭手,把他们先拿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