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背的处分,就把她给开除了!”
闫埠贵闻言震惊的烟都忘记抽了,问到:“真的假的?他真被开除了”
“我骗你干什么!你不信等在轧钢厂上班的回来了,你自己去问。”
闫埠贵弹了弹烟灰道:“哎,这老易媳妇跑了,自己还被开除了,等他伤好回来之后要咋过啊?”
“还能怎么过,还不是该咋过咋过,难道他一个大男人还能饿死不成”
“也是。”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上班的人也回来的差不多了,带东西的都是少数,基本上家里的媳妇都提前买好了。
闫埠贵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在门口快一个小时了手里才多了两颗小葱。
在宋浩跟闫埠贵准备各回各家的时候,就见王主任带着四五个街道办的干事来了,那几个干事还推着一辆板车。
闫埠贵停止了步伐,凑上去紧张问到:“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是院里又出什么事了吗”
王主任并没有在门口停留的意思,对闫埠贵道:“你去通知一下院里开个会。”
“我这就去叫人。”闫埠贵也没再多问,率先就去叫刘海中了。
五分钟之后
院里人差不多都到中院了,刘海中就凑到王主任跟前道:“王主任,人都差不多到齐了,没来的一个两个现在不在院里,等回来了我在同志他们就行。”
王主任闻言看了一圈道:“人来的差不多就行,我们今天就解决一下聋老太太的问题。”
说着就让街道办的干事员,把聋老太太身上的被子掀开。
聋老太太一露头就开始了呜呜哇哇的乱叫了,宋浩看了一眼并没有去可怜她什么。
要不是她老是想给他找事,自己也懒得搭理她,为了自己以后的安宁日子只能苦一苦她了。
要说自责也就是杀人不过头点地,自己则是没有狠下心直接做掉她,害得她现在是生死不如的,有点不人道。
但这种情绪也就有一丢丢,还在聋老太太看向他的瞬间,这一丢丢情绪也没了,还是这种让人讨厌的眼神!
众人闻言这才看向躺在板车上的聋老太太,小声议论起来:“聋老太太不是和易中海都在住院吗,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