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千盈越过他走到门口。
“妈妈!”莫早早喊了一声。
她回了一次头,又咬咬唇,走了。
动静惊扰了底下的陈叔,陈叔茫然的看着徐斐胤和敞开的门。
“少爷,发生什么了?”
徐斐胤唇动了动,没有说话,陈叔又看向莫早早。
莫早早闷着头将门关上,一句话也没有讲。
父子俩的关系再次降为冰点,就像一开始的时候。
莫千盈在路边漫无目的的走着,那边终究不是她的家,徐斐胤不是念在儿子的份上,根本不可能让她住进去。
她现在是真正的无家可归了。
莫千盈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夜晚的冷风吹在人的身上,跟刀子似的刮着。
“向晚,我能去你那里待几天吗?”
莫千盈哽咽着声儿,鼻尖冻的通红。
那头的沈向晚顿了一下,问说,“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莫千盈报了大概的位置,很快沈向晚开着她那辆宝马过来了。
一下车,沈向晚看到她单薄的衣服,在路灯边冻的瑟瑟发抖的小可怜模样,就气打不出来。
将厚厚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沈向晚带着莫千盈上了车。
车里很暖和。
“千盈,怎么回事?”她边开车边问,不问是不可能的。
她这样子,十有八九是被人赶出来的。
“我……我被赶出来了。”
莫千盈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还带着一丝沙哑。
果然!
“千盈,这里是豪庭,谁能赶你出来?”
沈向晚是千金大小姐,是城里排的上名号的白富美,她自然知道豪庭是什么地方。
事实上看到这个地址时,她也愣神了一会儿。
“徐斐胤。”她淡淡说了三个字,视线看向窗外。
“早早是徐斐胤的孩子。”
沈向晚吓得手一抖,车子唰一声,紧急停了下来。
“你竟然跟徐斐胤?”
“有一腿儿?”
她惊讶的瞪大眼睛。
莫千盈无语的扯了扯嘴角,“我们只是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