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连解释的话都想不出来,就已经被判死刑了。
“你悠着点啊。”贺思铭补刀道,“斐胤心理可脆弱了。”
徐斐胤没有反驳,他只是冷眼瞅着莫千盈。
“我哭是因为……”莫千盈贝齿咬着唇。
“我不想听,出去。”徐斐胤下了逐客令。
显然,莫千盈吞吞吐吐的样子,就是在做贼心虚。
“我知道了,我走。”她一副受伤的样子。
徐斐胤眼中划过一抹不忍。
明明受伤的是他,可偏偏她这个样子,自己又心软了。
走到门口,莫千盈一步三回头,“我真的走了。”
“你真的不挽留我一下吗?”
见男人不为所动,莫千盈顿时想起了家里的小白莲莫姚丽。
脑海中一瞬间划过许多念头,最后变成一种。
无声得哭泣。
徐斐胤皱眉,他听到女人的哭声下意识抬头,见她压抑着声音,哭的满脸都是泪花时,他浑身一怔。
质问声脱口而出,“你有什么好哭的?”
该哭的是他才对!
“我只是难过。”她哑着哭腔,双肩有些发颤。
徐斐胤心里的怒火就跟浇了一盆冷水一样,转变成一丝丝的无奈。
他黝黑的眸子紧紧凝在莫千盈的身上。
“我需要一个解释。”
莫千盈顿了一下,什么解释?
解释她和沈慕为什么会抱在一起吗?
她咬了咬小唇,这似乎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
就是这份犹豫和焦灼全落在了徐斐胤的眼中。
一丝失望划过,他蓦然冷笑一声,“你不用解释了。”
就在徐斐胤以为莫千盈会毫不犹豫转头就走的时候,一只微凉的小手搭在他的肩头。
“我对沈慕,只有愧疚。”
细细软软的声音此刻如同最悦耳动听的乐章一样,缓缓淌进徐斐胤的心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
徐斐胤的眼睫毛颤了一下,缓缓抬起幽暗的眸子。
“为什么愧疚?”
他是十万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