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士追上去,要给她处理伤口,却被莫千盈拒绝了,她就这样带着伤口,走出医院。
不知不觉,走到铭业,莫千盈坐上贺思铭的专属电梯,上去。
贺思铭见她浑浑噩噩走进来,还不忘调侃一句,“你这是失恋了?”
“有消毒酒精吗?”她有气无力问道。
贺思铭这才发现她的嘴唇白的厉害,像是覆上一层白纸。
“你这是……怎么了?”贺思铭有些不镇定,直到看到她胳膊上的伤口。
血粘在衣服上面,几乎晕染了大片的布料。
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贺思铭着急去寻找药箱,等找到后,莫千盈失血过多,正虚弱的靠在沙发上。
“你是被人砍了吗?”贺思铭挑开她胳膊上的衣服,动作缓慢,对莫千盈却是一种煎熬。
很疼,疼到她眼泪止不住往外冒。
她不肯说,贺思铭好不容易帮她打上蝴蝶结之后,就见莫千盈已经睡着了。
手臂还伸在空中。
病白的小脸,看上去虚弱的紧。
贺思铭想了一下,还是要给徐斐胤打个电话,到了半路,他犹豫了,选择了打给沈晚心。
沈晚心一听莫千盈受伤了,也工作都不顾,开着车冲到了铭业。
在看到莫千盈的伤口时,她忍不住抹了两滴眼泪。
“盈盈,怎么会这样呐。”
贺思铭拍了拍她的肩头,“我问她,她不肯说。”
这时,莫千盈紧了紧眉头,缓慢睁开眼睛。
“盈盈,你感觉怎么样?”
对上沈晚心那双睁大得眼睛,莫千盈努力去扯笑容,想告诉她没事。
结果半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苦着脸说,“似乎,不太行。”
那就是很差了!
沈晚心知道莫千盈不爱喊疼,要是她说不太行,就是特别疼。
背过身,她又偷偷抹了两滴眼泪。
等莫千盈吃了点东西,有些力气,沈晚心才问道,“盈盈,究竟是谁伤了你啊,不会是徐斐胤吧?”
“不可能是斐胤。”贺思铭帮腔道,“昨晚的事情我也有点耳闻,听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