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床上,拿出一旁的毛巾,给她仔仔细细擦着头发。
莫千盈的头发丝很软,湿哒哒的垂在身后,她整个人看起来乖顺了不少。
靠近点,能看到她泛红的耳朵。
好不容易结束了“酷刑”,莫千盈就见徐斐胤从柜子里取出一套新的被褥,铺在地上。
莫千盈脑中出现了很多个问号,最后化为一声询问,“你是要打地铺?”
难不成徐斐胤不愿意和她接触?要知道两个人确定关系,哪怕是暧昧期,他都恨不得把她整日整夜抱在怀里,现在不仅学做饭,还很听话的打地铺了?
莫千盈一度怀疑,她领了个假徐斐胤回家。
“嗯。”徐斐胤吭声。
入夏的地板微微发凉,徐斐胤一个大男人睡不会感冒。
莫千盈却寻了个最拙劣的借口说,“地板凉,你感冒了,我可没钱带你去医院看病。”
所以……你上来吧。
“我可以自己熬。”徐斐胤面不改色说。
莫千盈: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
她将头闷在被子里,有些不想理会徐斐胤,这种暗示性明显的话,他都听不懂怕是个钢筋混泥土。
入夜,地铺那边传来动静,徐斐胤眼睁睁看着xiong前埋着的那张小脸,腰上挎着的那只大腿,一阵茫然。
她不是要和自己撇清关系吗?
为什么大半夜要投怀送抱?
渐渐的,徐斐胤发现不对劲,莫千盈睡的很熟,但是并不安稳,睡梦中睫毛微微轻颤,似是睡的不香。
徐斐胤想推她的手转变成了轻拍她的后背,在确认莫千盈没有醒来的情况下,将她主动抱在了怀里,很快也陷入了睡眠。
等身旁的男人睡着里,夜里,一双乌黑的眸子徒然睁开,闪着一抹狡黠的光,在这漆黑的夜里,格外明了。
早上,莫早早就发现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