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嘈杂的声音,让莫千盈头大了起来。
阳台靠水,客房靠高架,轰隆隆的响声一阵接着一阵,人怎么能睡不着?
何况是本就失眠的徐斐胤?
“我睡客房吧。”她主动提出,毕竟房子也是沾了徐斐胤的光。
“不用。”他语气淡漠,像是在面对一件简单的事情,和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能明显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漠然,莫千盈忆起昨天晚上他抱着自己的一幕,顿时产生一种无力感。
对她冷漠,又抱着他。
这是怎样一种矛盾心理?
“徐斐胤,滚去主卧睡。”莫千盈沙哑着声,扯着嗓子说。
徐斐胤怔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凶,却还是拒绝了。
“我睡这里挺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她撇着嘴,想说的话突然冒了出来,也说了出来。
“跟我睡主卧不好吗?”
徐斐胤眼神幽暗,“你知道你这句话在说什么吗?”
莫千盈顿了一下,脸微微泛红,像初夏的水蜜桃,水嫩嫩的。
要是寻常人会以为这是暗示,答应了,徐斐胤不一样,这个女人,应该只是出于对他的愧疚。
“愧疚”二字何其可笑?
“我知道。”莫千盈认真的点了下头,对他眨了眨眼睛,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徐斐胤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阖上眼眸,态度表明了一切。
他不去。
莫千盈顿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为什么徐斐胤这么难对付?
自从打完官司下来,这个男人性情就变了,变得沉默寡言,变得平易近人,又变得……
她烦躁的抓了把头发,然后蹲到徐斐胤床边,低声说了句,“我错了,徐斐胤。”
徐斐胤眼皮抬了抬,没睁开。
“我不该和你抢抚养权,也不该告你。”
细细软软的声音接着涌了过来。
徐斐胤只觉耳边痒痒的,像是有一只小羊羔,在tian拭他的耳垂。
“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成不成?”
如果说前面都是铺垫,那么后面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