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生意场上,打过去时,那边的声音比莫千盈的还要吵。
“你在哪里?”一样的问话,不一样的是贺思铭回答他了。
“我在宫爵。”
贺思铭看了一眼身后几个富贵公子哥,面前还放着麻将桌,他熟练的拿起一张牌,嘴里说着,“六条。”
旁边的猪队友,随即打了个“六筒。”
对面的:“我碰!!”
贺思铭扯了扯嘴角。
徐斐胤驾驶着卡宴,来到宫爵,包厢里面一群大老爷们的气息,别说莫千盈了,连个女人都没有,徐斐胤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耍了,上去揪住贺思铭的衣领,问,“莫千盈在哪?”
“她不是去员工聚餐了吗?”他白天隐约听到小美丽说编辑部今天要聚餐来着。
“没和你说啊。”他看似无意的提及,桃花眼却泛着笑,“啧啧,真惨。”
徐斐胤丢开他,贺思铭整个人倒在沙发上,顺势翘起了一只二郎腿,深情潇洒不羁。
“给你三秒钟,她到底在哪?”徐斐胤黑沉着脸,老实说,得罪他并不是一件好事,就算是兄弟,也得往死里揍。
记得小时候被他打破鼻子的贺思铭,身子颤了颤说,“我找小美丽,和你一起去。”
一家普通酒吧内,里面人吃饱喝足了之后,准备玩飞行棋,莫千盈与气氛格格不入,她不爱这些,投了几次全是6,同事们看她眼神都不对劲了。
“欧狗啊,走开走开,你这样太不公平了!”她们窜促着莫千盈离开。
莫千盈无奈起身,眼看着那位说她是欧狗得妹子投了一个1出来,还恰好碰到了倒退6步……
她兀自推开门,往洗手间走去。
酒吧的档次决定来酒吧的人,是什么身份,就比如这个酒吧,来的大多是白领和工薪阶级。
莫千盈怎么也想不到,这种小说里才存在的狗血故事会被她碰到。
她眼睁睁看着一双洁白如玉的手扒拉在门上,另外半个身子被一个粗犷大汉拖着,往男厕所而去。
粗犷大汉时不时冒出一些yhui话语,刺激莫千盈的脑血栓。
“小子,细皮嫩肉的,进来给爷好好爽一爽,爷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