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立马传来嘤泣的声音,贺思铭浑身一僵,这小祖宗不会真哭了吧?
“别哭,我带你总行了吧。”贺思铭哀叹一声,还好对方没有意识,要真在清醒的情况下,怕小姑凉会崩溃吧。
贺思铭真带人去洗澡了,他觉得自己是个和尚,清心寡欲,一脸镇定的给她放到浴缸里,再打开花伞。
谁料是冷水,小丫头立马被躺的缩在了角落,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向他。
“冷~”
贺思铭脑海中名为“理智”的一根弦,彻底断掉。
这十多年也算是阅女无数的贺思铭,头一回生出自己是禽兽的感觉。
早晨,某女精神奕奕的去敲隔壁的房门,床上某男睡的死气沉沉,跟头猪似的,为此,沈晚心抬脚对着他的小腿踹了两下。
“客房服务这么早的吗?”沈晚心边念叨边去开门,就见莫千盈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见到她穿着睡袍,关键是锁骨处一大片的吻痕时,她整个人如霜打的茄子一样。
“那个盈盈……”沈晚心挠了挠耳垂,想解释,就见莫千盈将她整个人拉了出来,然后“碰”的合上了门。
两人站在走廊里对视着,莫千盈的眼神更是直勾勾的。
“那个……我。”
“戴套了吗?”莫千盈一本正经老父亲般说道。
沈晚心后知后觉,摇了摇头说,“没有,一时兴起,所以。”
她不敢承认其实是她昨天故意勾的贺思铭。
想想这个男人也算是a市有名的花花公子了,技术应该不错,结果如她所料,真的不错。
“赶紧去买药。”莫千盈催促一声,“你想怀上他的孩子吗?”
沈晚心一怔,下意识回过头去看房门,随后缓缓的点了点头,又摇了一下头,“我想,但恐怕他不愿意,我还是去买药吧。”
说着,她垂下眸子。
盛夏的天气很燥热,贺思铭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女人正依偎着她,一脸的乖巧可爱,两只可爱得梨涡在两侧,让他忍不住碰了碰。
戳进去就是一阵满足。
贺思铭起身,他身上一丝不挂,撇了眼地上的狼藉,他顿时懊恼的揉了揉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