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雪白的肌肤里透着粉。
她仍然将自己藏在泡沫里,只有被裴时肆勾出来的手露在外面。
而这只花孔雀又开屏了个彻底。
他撒着娇轻晃,勾扯着黎酒的小心脏,都跟着发酥发颤了起来。
呜……
黎酒都快羞到哭了。
她轻咬唇瓣,“你别搞我,你快点想办法给我把事情解释清楚!”
“解释不清楚了怎么办啊~”
裴时肆懒倦偏眸,桃花眸里像是碎着流光,点缀在眼尾的那颗朱砂痣似钩子,显得格外妖冶惑人。
他干脆也走进了泡沫里。
似雪飘飞般的情景,将他们两人覆盖了起来,浪漫而暧昧。
黎酒正将自己藏在她觉得安全的、又见不到人的地方,只忽觉眼前的泡沫被人冲散开,一双桃花眸对了过来。
“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低磁性感的嗓音传进她耳中,让黎酒的心尖忽然颤抖了下。
紧接着。
后腰便忽然被裴时肆扣住。
再然后。
黎酒猝不及防地落进了他的怀抱里,炙热的手掌扣着她微凉的腰。
缝隙间还扑开了一层泡沫。
绵软而暧昧。
“到底原不原谅我啊~”
裴时肆缱绻地蹭着她的鼻尖轻笑,“女~朋~友~~~”
黎酒:啊啊啊!!!
她完全顶不住裴时肆的撒娇,双腿软得差点就要忍不住跟他求饶。
黎酒唇瓣微启。
稍微有些急促的呼吸,交缠在了他平稳的呼吸里,暧昧横生。
“我没脸见人了……”
黎酒的脸颊仍然发烫发红。
她舍不得怪裴时肆。
而且昨天晚上的确是她先勾了他,但他为了维护她的声誉没提,只说这事儿是他干出来的。
可是这些草莓——!!!
呜……
早知道昨晚就该让他克制点,别留下这么多夸张的作案痕迹。
“对不起。”
裴时肆的眼瞳里凝着光,不再是方才撒着娇道歉的调笑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