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宾们回到房间短暂休整。
今天大多数时间都在周转,白天并没有直播太多节目内容,所以蒋风自然在晚上会有些安排。
自由解决晚餐之后。
嘉宾们便到户外花园集合。
土耳其的盛夏很热,即便晚风拂面,也察觉不到冷意,只有被烘烤后终于解了暑的凉爽感。
但裴时肆还是给黎酒搭了件披风。
掐着日子马上就是她生理期,说什么都不肯让她着凉受罪。
直播间观众嘻嘻哈哈——
「花孔雀终于拥有姓名。」
「刚才小酒儿太飒,都忘了这综艺里还有个人叫裴时肆[狗头]」
「想把姓黎的那个抢过来当老婆,但是打不过那个姓裴的。」
「噢~还以为这是我老婆自己一个人的舞台,这会儿才突然想起来,原~来~这~是~恋~综~啊~~~」
鹿呦继续心情愉悦地磕糖。
她歪了下脑袋,看着裴时肆给黎酒披上外套,小情侣还在悄然互动——
“穿外套太热了。”
“那等会儿冷了别想扒我衣服。”
“小气鬼。”
“被你在山上扒光了衣服,直播露腹肌就不小气了是吧?”
黎酒:“……”
那好像也有点道理。
于是她勉为其难地妥协了下,用手指勾住披肩的薄纱,将裴时肆给她的波西米亚风外披往自己身前敛了敛。
鹿呦不由得露出了姨母笑。
她正磕糖磕得尽兴,却忽然觉得肩上重了下,一股暖意裹住她的后背。
鹿呦顺势回眸。
便对上那双狭长冷峭的眸,池宥的神情总是散漫不羁,那种不可一世的肆意劲儿像厌世般又冷又拽的。
他单手抄着兜。
腾出只手来拎着外套似的,披到了鹿呦身上,掀起眼皮看她,“不冷?”
鹿呦先是怔然了片刻。
然后才呆懵又紧张地点了下头,扯着肩上的外套道,“有、有点。”
“嗯。”池宥散漫地应了声。
另一只手收回来后,也揣进了兜里,“冷那就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