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几乎全无反抗之力。
她身体绵软地贴着玄关处的屏风,只觉得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无孔不入地侵进她的四肢百骸。
唇关被裴时肆轻松撬开。
她唇瓣微张,就连舌尖也尽是裴时肆的气息,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占尽。
他压着她。
像是恨不能将她拆吞入腹,又想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黎酒很快就被裴时肆亲得腿软。
但就在她踩着高跟鞋将要站不稳之际,细腰却蓦然被宽大的手掌扣住。
裴时肆缓缓松开她。
仍缱绻缠绵地抵着她的鼻尖轻蹭,“这就脸红心跳腿发软了?”
他的声线沉哑而又性感。
像磨砂,滚动着些让人无法拒绝的气泡感,钻进她的耳朵里,沁入她心房。
偏偏这番话还意味深长。
暗示着她,自己分明还什么都没开始,怎么她就已经缴械投降。
后来。
黎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诱进卧室的,总之裴时肆履行了他的承诺,晚上将她摁在身下好一顿折腾。
最后只剩脸红心跳头脑发晕。
她仰面躺在床上,薄被随意盖着她白皙如雪的肌肤,被香汗浸湿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整个人都不愿意动弹。
但裴时肆倒是神清气爽的。
他单膝跪着,抵在黎酒头顶的位置,一张倒过来后仍然俊美无俦的脸,映进黎酒的眼眸里,“动的是我。”
“女朋友有这么累?”
黎酒:“……”
她当时就赌气般的,扯着被子翻了个身不愿意理他,多余的连指尖都不想动一下。
什么叫动的是他啊……
虽、虽然此话不假吧。
但这种事又不是不动就不会累,她的腿根和腰都超级酸好吧!
“懒得理你。”黎酒小声嘟囔。
裴时肆轻笑着将她搂起来,虽然是隔着被子,亲昵凑近时,爱意仍然毫无保留地溢了出来,“那抱你去洗澡?”
黎酒仍然傲娇地轻哼一声。
裴时肆喉结滚动着轻笑,“小酒儿不说话的话,我就当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