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撮合他俩的就是你,你只是比爸妈多了点儿闷骚。”
明明想但是又不肯说出来。
看到他俩真的在一起之后还吃味。
分明就是觉得裴时肆靠谱,勉强配得上他妹,但表面挑三拣四,既想让他俩好好的又因为他俩太好而感到不爽。
毕竟是亲大哥。
再怎么把裴时肆当成好兄弟,又中意他这位妹夫,也觉得是在割爱。
黎少白:“……”
他气得腮线肌肉隐隐颤动了下。
随后拎着他的后领,朝他屁股踹了脚后就推着他转身回了包厢。
黎酒还趴在裴时肆身上涂酒。
她刚才扬言要用酒将他填满,裴时肆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填满”。
用指尖蘸着酒水描他的腹肌。
势必要在所有微凹的线条里填满酒渍。
但裴时肆并非仰面,他半躺着的斜面角度,导致酒水每被抹到他腹肌上时,就会顺着线条缓缓淌落下来。
哪怕两腿之间的西装裤料被酒水晕湿。
酒也仍未涂完。
偏偏喝醉酒的黎酒不管这些,也根本不在乎可行性,就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往他身上涂,惹得裴时肆欲火焚身。
“黎酒。”
他嗓音沉哑得像海水磨过的沙石,喉结轻滚时欲念尽溢,“够了,黎酒。”
黎酒抬起那醉态酡颜的脸蛋。
她看着裴时肆。
根根分明的长睫卷翘又迷人,但眼眸之中因醉迷离,像织了雾气,随时都能氤氲出令人心疼至极的小泪珠。
偏偏她鼻尖也被酒气熏得红。
黎酒轻轻吸了下鼻子,突然就开始变得委屈,“你凶我……”
裴时肆:?
他的眼瞳同步跟着缩了下。
听到黎酒颤抖着的哭腔,裴时肆的背脊线条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他忙挺着肌肉力量坐起身来些许,敛眸看着面前的黎酒,便见她唇瓣放松着像是往外撅,没有什么弧度。
还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往沙发旁边缩了缩,手指攥着小羊绒毯的边角,一点点往自己手里扯,“你凶我,你刚才居然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