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眼尾轻挑。
如果到现在他还听不明白黎酒的意思,那便是真的辜负他昨夜的辛勤耕耘了。
“噢~”
裴时肆低磁性感地轻笑。
他悠懒散慢地抬手,将手臂枕在自己的颈后,“小酒儿这是找回断片的记忆了?”
黎酒的表情瞬间有些不自然。
她目光闪躲,还觉得掌心被裴时肆的喉结滚得发痒,“想起来又怎样!”
“你也是你满脑子黄色废料在先!还让大家都误以为我怀孕了!”
黎酒只觉得掌心传来些颤感。
裴时肆的笑音从他的声带漾出来,“不是小酒儿给我打分在先?”
他握着黎酒的腰将她带着坐起来些。
随后手臂蓦一用力。
黎酒本就是前倾着的姿势,毫无防备就跌进了裴时肆的怀抱里。
紧接着,灼热的气息抚上她脸颊的小绒毛,“不是小酒儿跟我说的——”
“哄一下加五十分。”
“亲一下加一百分。”
“这让你家男朋友怎么顶得住啊?不是得忍不住亲死你吗?”
黎酒:啊啊啊!!!
她心弦被裴时肆拨得仿若花枝乱颤。
以至于败下阵后只能撇开视线,“我、我不管!我不记得我喝醉后说过这种话,你拿不出证据你就是在诓我!”
“我在诓你?”裴时肆被她气笑了。
他手臂蓦然滑到黎酒腰后,轻轻往自己怀里一扣,然后便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黎酒,小没良心的——”
“昨晚是谁弄得我一身酒,还缠得人欲火焚身,现在酒醒了倒是在这里倒打一耙,还我诓你?”
黎酒是有些心虚的。
毕竟她确实已经回忆起昨晚的事,知道这不是裴时肆在诓她……
黎酒轻咬着唇瓣没再说话。
但裴时肆凑近着,轻哂时似如威胁,“那我再帮你回忆回忆?”
“……那、那倒也不必。”
“我总得为自己证明一下啊?”
“……也不用证明了。”
“噢~”裴时肆又勾起尾音,深呼吸地嗅着黎酒身上刚泡完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