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
没有暴雨倾盆的来势汹汹,也没有绵绵小雨的哀伤阴沉,那恰到好处的秋雨轻敲着砖瓦,声色脆耳动听。
氛围极好又让人轻易沉醉其中。
就连平时大大咧咧、坐不住的江知渺都静了心,虽然陶泥抹得她满身满脸都是,但倒也认真地在做她的礼物。
黎酒的画也很快就要收尾了。
江南青瓦,回廊檐下,古朴唯美的古风景致里,俊美无俦的玄衣少年郎执着笔,墨发冲冠眉飞入鬓却生得一双桃花眸,在烟云间晕出几分温柔多情来。
黎酒最擅画男人。
尤其擅长在细枝末节处表现性张力。
插画中的玄衣公子,清透分明的骨节隐约可见青筋,宽袖下的冷白玉腕上,抵着一丝透出来的妖红色内衬。
喉结明显,锁骨倒藏于衣中不可见。
但分明执笔写字的姿势,却抬眸望向对面不知何处时的眼睛,却好像浸着欲念,让人看了便觉得一眼万年。
年轻老板走到了黎酒身后,“真好看,我什么时候才能画成这样?”
黎酒弯唇笑了笑,与她道了谢。
年轻老板弯腰凑近看着那副画,“香菜老师是真的很擅长画美男啊,性张力总能表现得很足,就算之前画q版裴时肆的时候,也能让人感觉到很强的男人魅力,让我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位老师……”
后半段,她声音渐弱。
没再说下去。
毕竟在一位画家面前,提及她的画风和习惯有点像另一位老师很不礼貌。
黎酒的心也蓦然跳了下。
她眼睫轻颤,握着笔的手也顿了顿,开始疯狂检查自己的作品……
不会吧?
不会被发现是花间酒了吧?
她画画的时候还蛮注意藏风格的啊,会尽量收敛花间酒画男人时对性张力的展现和各种细节的处理方式……
不像啊。
黎酒仔细看着自己的画作。
她感觉,她以多放香菜的身份,和花间酒的马甲画出来的风格并不一样。
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黎酒抿了抿唇,尴尬而不失礼貌地朝老板笑了笑,然后硬着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