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会未必允许,她得去问问主办方才能给出回复。
粉丝们搓着手手期待了起来。
黎酒则是完全不在意网上的消息,明天就是香榭拍卖会,她还得早起,所以前一夜早早地就洗完澡睡觉了。
裴时肆回家时刚过零点。
房间里漆黑一片,看这架势,他便知道他的女朋友估计已经睡着了。
裴时肆没开灯,放轻脚步上了楼。
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的门,映着朦胧的月光,便见被窝隐约鼓起了些许弧度,黎酒侧卧着正在熟睡。
裴时肆的身上沾了不少寒露。
十二月下旬,云京的冬已经很冷,他脱掉外套,待到驱散了身上的寒气,才走到床边俯身凑近着亲了亲黎酒。
“唔……”
许是唇瓣落在脸颊上有些发痒,黎酒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
她嘤咛一声,伸手一捉,便握到裴时肆的手腕,男人的腕骨冰凉而又骨感,尺骨茎突的位置揉起来很是好玩。
黎酒将他的手拽过来揣进怀里,然后朝床边蹭着,迷糊道,“甜甜。”
“嗯。”裴时肆嗓音微低地应声。
他又轻轻啄吻了两下黎酒的脸蛋,温柔地轻声问,“把你吵醒了?”
黎酒茫然地伸手揉了揉眼睛。
她其实并没意识到是裴时肆回来了,只是好久没见他,有点想,就下意识地叫叫。
这会儿听到他的声音——
她才忽然醒过神来,睁开眼眸望着面前的男人,瞬间惊喜地翻身坐了起来,直接扑到裴时肆的怀里:
“甜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