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到执剑就生气,谁让他这么传话的?!
执剑咽了下口水道:“属下,属下口误,一时口误,还请侯爷谅解。”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家侯爷的脾气这么阴晴不定啊,怎么回了一趟元京,这脾气就这么难以琢磨了?
好想哭,好想逃离。
次日一大早,楼子超还在春蓉的被窝里,就被谢疏黎派来的人给喊走了,说什么,盐税之事不可怠慢,要他尽早出发。
这天还没亮,他就被迫起来去了江北。
柳扶鸢倒是睡了一个好觉,一觉到天亮。
楼子超走了,家中的那些个妾室可就憋不住了。
在男人面前装柔弱,在柳扶鸢面前可就是另外一番模样了。
等到柳扶鸢起身梳洗完一出里屋,就见院子里站了一排的莺莺燕燕。
见到柳扶鸢,她们行礼道:“见过大娘子。”
柳扶鸢抬手数了数,好家伙,没见过陆乘风的十八房妾,在这倒是见到了。
十八房小娘,整整齐齐,一个不多一个不少,不仅如此,长得还十分相像,要不是穿的衣裳不一样,她险些要以为这是一胎十八宝了。
“往日里也不见她们来请安,今日倒是献殷勤。”
门外的婆子是柳扶鸢的陪嫁,因为脸上有道疤痕,楼子超不喜欢,就把她赶到外面了,那道疤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老奴才,说话仔细些。”
春蓉挺了挺傲人的资本,一张脸险些要抬到天上去了。
这十八房小娘里,她是通房丫鬟抬上来的,楼子超就是和她初尝风雨的,这样的情谊是旁人比不过的。
那日柳扶鸢就是因为呵斥了春蓉,被春蓉反咬一口说要把她赶走,这才被罚跪在佛堂里的。
楼子超宠她,要不是因为柳扶鸢也是正儿八经的嫡女出身,他都要抬春蓉做平妻了。
这样的宠爱也让春蓉更加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不像是妾。
“方妈妈,掌嘴。”
坐在屋里的柳扶鸢端起茶淡淡说着,门外的方妈妈眼中露出一抹欣喜,喊着两个促使婆子上前摁住春蓉,左右开弓就是两个大巴掌。
“大娘子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