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道:“宋娘子,你又当如何解释?”
她之前就知道,封南星对鸢娘有意思,想等她和离之后,带她入府的,那时候她嫉妒的简直要死,不过现在,她就算死,都要拉着她一起。
给封南星报仇。
府衙咽了下口水,视线转向宋九安,似乎是在询问他,这可如何是好。
罗玉手中的物证他也不敢接,毕竟要是真的证实那确实是宋九安夫人的东西,他该怎么判?
场面一时僵持下来,宋闻溪握住柳扶鸢的手安慰了下,见她难受低声问了一句,柳扶鸢靠在柱子上摇摇头。
为什么那日的事情,她竟是有些记不住了,还有手腕上的灼烧感又是为何?
她抬手,手腕处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发生。
“舒颜馆的娘子竟是这种人吗?”
“平日里看着轻声细语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啊。”
“啊?这口口声声的宋娘子又是何人?怎么我有些看不懂了?”
外面看戏的人窃窃私语,府衙敲了下惊堂木让他们安静,就在府衙让人将证物拿上来时,宋闻溪先宋九安一步站了出来。
“原来是你夫君做了贼。”
他轻笑一声对着府衙行礼说道:“大人容禀。”
府衙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阿姐与宋大人早已和离。”
他咬重了和离二字看向外面,这件事迟早瞒不住,刚刚他的举动已是逾矩,若是不解释清楚,只怕要惹得人非议。
这一句话更是惊呆了在场所有人,他们都知道这宋先生是宋大人的弟弟,可如今,宋闻溪称呼的是宋大人,而不是兄长,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府衙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一旁的柳扶鸢,这兄弟二人争一人,确实有些令人吃惊。
“阿姐在京城无依无靠,所以便由我为她寻了一座院子,就在茶楼附近,那日阿姐出去办事,还与邻里的林大娘打过招呼。”
“她在门口被封南星的侍卫堵住,林大娘也看到过,大人可传唤林大娘来。”
宋闻溪说的太过自信,仿佛这一切就是真切发生的事情,罗玉张了张嘴想反驳他,却被他的眼神给震慑住。
当初那个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