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岁荣,几分窘迫:“我这人没有骨气,你不用学。”
“”金岁荣笑,“挺好,上个月,我也没骨气了,跪我爸病床前跟他认了错,他是笑着离开的。”
停顿须臾,夏听婵正了神色:“节哀。”
金岁荣眼睛漫出温情,他静静凝住对面的女孩子,沉稳的口气:“我接手了家里的医疗器械项目。”
夏听婵点头。
能有个为之奋斗的事可做,有了目标,不管多大的伤心都会随着时间的逝去消弥无踪。
“我会好好的,”金岁荣起身,视线朝下,笼住心尖尖的女孩子,“你也好好的。”
“”夏听婵眼睫动了动,“你别说这么暧昧的话,放狗咬你啊。”
金岁荣笑:“我胡、金两家在深港盘踞多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别客气。”
“那个,我友情提醒一下,”夏听婵职业病犯了,“‘盘踞’不是这么用的,你用在这里,是贬义词,意思你胡金两家非法占有深港多年你可以说‘雄踞’,或者换种语句”
金岁荣脑袋抽抽:“停停停小祖宗,我错了错了。”
夏听婵耸耸肩,低下头吃东西,同时举起另只空闲的手,冲他挥了挥:“白白。”
“”
沉默数秒,金岁荣陡然倾身,手掌在她脑袋上稀里糊涂的揉了一把。
没等夏听婵发脾气,他率先道:“对不起,这顿我请了,算是洗头费。”
“”
等他离开,夏听婵一张脸气到通红,她僵硬撇过脑袋,对骆归一说:“保密,别跟你姐夫说。”
“为什么?”骆归一眨巴大眼睛。
“”夏听婵抿抿唇,碎碎念,“我有种给你姐夫戴了绿帽子的心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