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究竟哪儿来的自信啊,秦淮宇那样的孬种能入我眼?我用得着弄脏双手给他下药?真想要真相,可不是查一下监控就能解决的,去查宴会厅啊,去查药物成分啊,去查服务员啊,明明漏洞百出,偏要把我拉下水,怎么,显着你们了?”
秦浅忽略他们阴沉的脸,轻声反问:“我说的这些干嘛不查呢,不会心虚了吧?”
是啊,分明那么多值得查的。
众人默默点头。
【哈哈哈哈,只能说他们自作自受呗!】
【其实老爸说得没错,秦淮宇私下有个鸡场,人家可是经常住那里,用今天的方式残害那些家禽!】
【所以啊,他真的应该早点跟模型办宴席,鸡场里的动物才能早点摆脱他。】
“……”
宾客们震惊不已。
他们以为秦淮宇喜欢的是地上那些,没想到对方竟喜欢真实的、活的……
秦老爷子气得半死,一双眼睛狠狠瞪着秦浅,拄着拐杖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经过秦浅提醒,秦母顿时想起走廊监控是他们叫人弄坏的。
因为秦淮宇的事发生的太突然,来了个措手不及,导致他们全忘了。
“你在跟我们玩欲擒故纵?”
秦老太太怨毒眼神扫向秦浅,丈夫和儿子要顾及场面,说话有讲究,但她不同,她小时候可是村里的嘴霸,邻居们都被她的嘴吓跑了。
她接着道:“淮宇看上你,那是你福分,别以为有苏家撑腰,就敢骑我们头上拉屎拉尿,能进我秦家门,多亏你屁股圆,好生养,就你这姿色,进门都得磕头感谢我饶过你。”
“年轻人,拿乔不是你这样拿的,我家淮宇配你绰绰有余,别给脸不要脸,以后又回来求淮宇,今天你下了药,就得对他负责,待他恢复心理健康,你也就不算个什么。”
秦老太太许久未出山,贬低人的语言和从前没多少区别。
所有人倒吸凉气。
悄悄瞥了一眼苏家,见对方面色不变。
只是气温好像降了许多。
苏简简好奇问道:“老太太,请问您是要归西了么?”
秦老太太一怔,满是沟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