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原位,心中又满意了几分:“简简心思和她名字一样,简单单纯,如果某日被我发现你言行不一,我豁出老命也要把给你拖下来。”
哪怕简简有惩罚机制,她作为母亲也不可能看着女儿被他人伤害。
岑玖听见这话,心里知道自己在伯母眼中算是勉强过关,脸上表情立马阴转晴,嘴角克制不住的上扬。
“您尽管放心,时间会让您看到我对她的感情是怎样的,绝不可能有那天出现。”
他不会说如果有那日,他亲自动手。
这种假设性回答,很缥缈。
一个人,或者说一个男人,连自己的真心都守不住,需要靠发誓什么的给对方安全感,那就太虚无了。
有毅力的人,任何情感或任何决定都是坚定不移的,无需别人提醒。
苏妈妈见他压不住的弧度,心头一梗:“别高兴太早,我支持简简所有决定,她没同意我也没同意。”
说完,她端着水杯走了。
眼不见心不烦!
明明来之前心里想了一万字的稿子,结果被对方眼底真挚所感动,一时忘记目的。
烦,真烦。
两人前后脚回到客厅,苏之墨眼睛在他们身上来回转动。
苏妈妈刚坐下,耳边传来蚊子般弱小声音:“妈,你跟岑玖聊啥了?”
苏妈妈拧紧眉侧眸,正愁没处发泄情绪,“沙包”便主动投过来。
她伸出食指将苏之墨额头抵远,眼神略嫌弃:“滚滚滚,再近点我都闻见你口臭了,皮痒想找打?”
苏之墨:“”
口臭?
他身为苏氏最受欢迎的总裁,有口臭?
诬蔑!造谣!
为了证明没有,苏之墨抬手,在掌心狠狠地哈口气,嗅觉灵敏的他除了咖啡味,压根没闻见任何异味。
“妈,你冤枉我。”
苏之墨把手伸到苏妈妈鼻子前:“这就是你冤枉我的证据,我刚呼出来的!”
“啪!”
话落,一个大逼兜甩向后脑勺。
苏之墨大背头发型瞬间凌乱,一个五指印透过短发深深地印在肤色头皮上,隐约间,可从黑发中窥视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