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抿了下鼻翼:“走界桥,到广宗城外逛逛,再绕回来。”
张辽结巴了:“大,大王啊,我们又没有楼船,那骑兵总不能走渡口吧,最近的过河处,也在二十里开外的地方了吧。”
刘景平淡的点点头:“不错,你就带着将士们遛弯过去,不用急,夜深之前转回来就行。”
张辽咽了口唾沫:“喏!”
刘景又看向几位老臣。
卢植、皇甫嵩、张温、朱儁。
四人同时心中一凛。
“既然大家都不同意防备东方后营,那老将军们便在这中军先行歇息吧。”
朱儁眼睛瞪得颇大,违心的说道:“大王!老臣可啥也没说啊,大王就是老臣的指路明星,大王指哪儿,老臣便打哪儿!”
刘景玩味一笑:“哦?”
“那也好,朱老将军,孤便予你两万兵马,伏于营后隐蔽之处,营帐空虚,多填木屑枯草,可动用少量火油,以待贼军来袭。”
朱儁松一口气,道:“喏,不过”
刘景看到朱儁欲言又止,也好奇问道:“老将军还有想说的?”
朱儁咬咬牙:“大王,若是没有贼军兵马。”
不待朱儁言毕,刘景便斩钉截铁的说道:“那孤便准许老将军每战,必为主攻主将。”
朱儁眼中精光一闪:“既如此,老臣便没有疑问了。”
皇甫嵩看到朱儁这般作态,心中不爽。
“大王,老朱上次连出于绝对劣势的张角都没留下,老臣看啊,还是末将前往后营坐镇吧。”
朱儁瞬间便急了:“皇甫义真,彼其娘之!”
皇甫嵩呵呵两声,并不做理会。
朱儁怒发冲冠,双目通红:“大王,如若贼军赶来,老臣定将其全部拿下,如若不然,某自斩以谢大王信任!”
刘景忙着安抚:“老将军言重了,胜败,乃兵家常事。”
周瑜嘴角一抽,大王,您老打杨方老哥那顿军棍,可没说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啊。
徐庶也是眯着眼,强忍笑意。
“皇甫军长啊,你与王傅、太尉大人,坐镇中军,以防广宗城中的张角。”
三人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