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哎呀,张常侍,打南风,打南风,你留个南风作甚!!!”
“不对,不对,我觉得应该打二饼。”
“胡说,明明已经二五八万这么多杂牌了,我看啊,打万!”
“???”
刘宏人麻了。
娘希匹,毫无尊卑可言。
你们眼中麻将竟然比朕的威严还重要吗?
竟然当着朕的面,来教着别人打牌,真真是岂有此理。
张让也红温了,娘的,你们这群老不死,这不是报杂家的牌吗?
日出又日落
袁隗活动了一下僵持了几个时辰的双肩。
眼睛一眯:“陛下,老臣,年纪大了,这身子骨着实有些不适,老臣想先回家休息一番。”
刘宏也没多想,毕竟袁隗确实年长,当下摆摆手,示意袁隗可以退去了。
不料这样一来还引发了连锁反应。
众人纷纷推脱说家中有事,老婆生了,家中的犬要接生
短短一刻钟,数十名众臣便一个接一个的簇拥离去。
刘宏感到头有点痒,顺手便挠了挠头。
袁隗一回到家,便大声呵道:“快,将袁福给本官叫来。”
“趁着老夫现在还有印象,要尽快口述一番,抓紧把东西做出来。”
杨彪也是急急忙慌的,赶回家第一件事,便是喊上杨福。
“快,你去找几个技艺精湛的木匠,按本官说的做。”
“啊,老爷,这是?”
“哎呀,快去,钱不是问题,要找技术最好的。”
杨彪的心显然是跟猫爪一样,痒痒的。
陈家
张家
何大将军府
王家
刘家
赵家
傅家
就连袁术、袁绍这种小辈,都听到了风声。
许攸和阎象纷纷在雒阳城中打听,派人跟踪各大门第的管家门人。
发现大都在寻找木匠,甚至有的连石瓦匠都找上了。
匠人的薪水在雒阳城近乎翻了两番。
可谓是雒阳匠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