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鸢的嘴唇开始不受控的抖动,通风管道内的人传来了阵阵笑声。
但陶雨萱并没有被笑声影响,她只是沉默的举着手机。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屋内重归于寂静——
她把手机捧至胸前,深情独白:
“老公,我也好想见到你。你知道吗?那些来收购我们小房子的人,被我扮鬼吓跑了,我是不是很厉害?”
“因为我答应过你,在我们的小房子里,等你回来。”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
“老公你为什么不说话啊!我等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等不到你回来了!”
“我知道,那一天你就不应该坐飞机回来,就不应该坐那一趟航班。”
她起身走到床边。拿起了一件男士衬衣,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眼泪也随之而下:
“这衣服上还有你的味道。老公,好想你……”
“好想你……回来陪我好吗……”
她流着泪,最终走出了卧室的门。
—
“好惨啊。”被演技打动的九洲率先开了口。
峻纬的声音也温柔:“我们要怎么帮她呢?”
九洲的心态向上:“我们应该能帮她走出来这个阴影。”
“如果真的有办法的话,她就不会……”小齐的话并没有说完。
“那,飞机失事嘛。”本在沉浸的峻纬,却突然话锋一转,“那就九洲你去……”
“成为她生命中下一个男人。”阿蒲也跟上。
“哦,好。”九洲开玩笑的抓住了铁丝网。
小齐跟着笑了起来:“那到时候你可得说东北话,我看她就喜欢说方言那一挂的。”
沈语鸢也开口打趣:“九洲见面就得说,我老稀罕你了。”
“你的不标准,”九洲从通道地面上爬起身,“我得说,我老~稀罕你了。”
“我看你敢说不敢说。”明明语气温柔,但眼神犀利。
九洲瞬间趴回了地面。沈语鸢跟着大笑。
“还是得找门禁卡。”火树开始催促。
“那回去回去。”阿蒲调转了方向。
看到立刻服软的九洲,明明的声调重新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