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为何次次他总能先她一步呢?
避而不谈他的问题,转而提醒道:“兄长,夜深了,你是时候该回去了。”
程景修见她不回答,反而让自己离开,面色不虞的抿了抿唇。虽然自己并不想逼她,可是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对自己和颜悦色些?能不再像现在这般避自己如蛇蝎?
深吸一口气,放缓了声音说道:“我只是担心你,你不必说这些,时候到了我自会离去。”
安玉听到程景修的话,双手攥紧了胸前的被褥,他若是真担心自己就不该深夜还待在自己房里不曾离去。
若是传出去兄长在寡弟媳的房中待至深夜,那自己以后该如何自处?
可是她从小养成了一副胆小怕事的性子,这些话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宣之于口,不然也不会只想着躲避从而回了娘家。
不过想了想以后,还是胆怯的开口提醒道:“兄长,你身为亡夫的兄长,实不该如此……眼下夜已经很深了,况且若是此事传出去对你官声也有碍不是吗?”
说完直接翻了个身,蜷缩着身子背对着程景修,强撑着说了这些话,已经是让她的心紧张的如擂鼓一般了。
便是再让她看他一眼,也是没那个胆子。
程景修看着眼前因为紧张,所以背对着他的安玉,不由得好笑,既然害怕为何还要说?
闷笑了一声,调侃着开口询问道:“恕为兄愚钝,竟不知弟媳的意思了。弟媳这是在撵我走还是在关心我?可否为为兄解惑?”
可程景修等了半晌都没听到安玉的回答,勾着唇轻笑了一声,“胆小鬼。”
随后直接起身坐到她的榻边,伸手轻抚过安玉的发梢,指尖慢慢的摩挲了两下她不着珠翠的耳垂。
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既然弟媳不开口言明解惑,那为兄便厚着脸皮只当做是弟媳的关怀了………”
安玉的耳垂被程景修逐渐用力的指尖摩挲的越发红艳,整个人都有些微微颤栗,只能双手紧紧的攥紧了被褥,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让自己不至于嘤咛出声。
又一次在心里暗暗埋怨自己过于敏感的身体,真是……真是……真是让人难以启齿!
若是被别人发现………
那自己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