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叮嘱完又转头对着安玉柔声叮嘱道:“玉儿,你不用怕,也不用不好意思,有什么需求只管提,他好歹算是你半个兄长,照看你是应该的。”
安玉不好意思的弯眼一笑,“婆母,我现在的日子比之过去不知好了多少,不必如此为我费心的。”
程景修把安玉的声音仔细的听在耳里,还是那么娇滴滴的,只是带着些沙哑。
皱着眉心下有些不悦。
啧,她这是今日又为墨为哭了吗?
程景修轻咳了两声,看到两人的目光都向自己的方向看过来了,这才温和了眉眼看向她们。
淡然一笑的开口:“不妨事,每日抽出些时间还是有的,弟媳若有什么只管与我说便是,母亲年纪大了,也不好事事都麻烦她。”
“难得你有这份心,玉儿,以后对他不必太过客气,就麻烦他好了。”
老夫人听完程景修的话也觉得有道理,自己时不时要上山礼佛,安玉是不太方便事事都找自己,不过若是找景修,那确实比自己要方便些。
安玉听着二人的话急的揪着手帕,以兄长现在对自己的态度,自己巴不得不再见他才好,怎么还能主动去找他?
若是自己去找他了,这跟羊入虎口有甚区别?
想到这不由得低声急唤道:“婆母,兄长毕竟未曾娶妻,若是整日与我走的太近,怕是对他名声有碍。况且我着实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多谢婆母与兄长挂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