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未免太过放肆了些,在后花园里就对着自己动手动脚还质问自己。
冬日里光秃秃的,也不曾有什么遮挡物,心里担忧着,生怕有人看到自己与他的这副场景。
动了动身子想挣脱他的桎梏,可程景修的双手仿佛是长在自己身上了一样,无奈只能放弃。
缓和了一下情绪,才带着颤抖的声音柔声诉说道:“兄长,我未曾推脱你什么。而且你这样的行为举止属实不妥,你先放开我。再则我思念亡夫是应该的,你不该这样待我。”
安玉说完只感觉程景修桎梏自己肩膀的双手越加用力,疼的忍不住蹙了下眉头。
“兄长,你弄疼我了。”
安玉还是因为过于疼痛没忍住对着程景修抱怨了一声。
程景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一秒就松开了安玉的肩膀,抿着唇未曾言语。
只是看着她的眼神越加晦暗,眼底流淌的情绪几乎凝成实质。
可安玉低垂着头颅,并未看清分明,只感觉周身的气息有些过于压抑,让她浑身不自在。
想来因是初冬便已经乍然寒至的缘故吧,今年确实是比往年冷的更加早些。
半晌,程景修才先行一步,冷声开口道:“走吧,去你的院子看一看有什么未整理好的,有什么没有的。”
安玉连忙追上去,踌躇着怯怯开口道:“兄长,不用了,我那什么都有,尽够了………”
程景修充耳不闻,只语气淡淡的说了一句:“奉母之命。”就把安玉想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中。
安玉也明白自己拒绝也无用了,于是便默不作声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