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说完就垂下眸子不去看他,她也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若是当初是与程景修成亲,那他们现在可能连孩子都有了。
也会每日都和和美美的,自己会为他洗手作羹汤,他也会学着为自己描眉,他们应当会很幸福。
可是,没有如果。
他现在的身份是自己亡夫的兄长。
程景修错愕了一瞬就在安玉的话中回过了神,听着她一字一句的说着与自己划清界限的话。
因为过于愤怒反而显得他越发冷静,敛眸几瞬,直接伸出手,指尖用力捏住安玉的下巴,迫使她只能仰视着自己。
放缓语气,慢条斯理的开口道:“玉儿,我说过,你再说出拒绝我的话,我会堵住你这张嘴让你开不了口,你是忘记了吗?”
安玉被程景修桎梏住下巴,只能被迫仰视着他,虽然心里害怕的直打颤,可还是倔强的一眼不眨的盯着他。
颤着嗓音轻声道:“兄长,你不该越界的,日后不必再来与梦居了,我也不想再看见你。”
他这些日子越演越烈,行为举止也越发过分,她今日无论如何都得逼他答应自己,日后都离与梦居远远的!
看着他的面容在这烛火的映照下越发清晰,晦暗不清的双眸更是明亮的吓人,似乎是隐藏着一头野兽在其中,随时准备出没撕碎眼前之人。
忽的,想到他的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瞬间害怕的打了个颤栗。
“你总是这样推拒我,玉儿,你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说这些话。”
说完不待安玉继续开口,直接俯身攥取了她的唇瓣,动作粗鲁又蛮横的吸吮着,掠夺着。
“唔………”
安玉的双手不停的推拒着程景修,泪珠也彻底止不住的滚落。
偶尔流落在唇角,也被程景修立马吸吮了个干净。
程景修见安玉推拒的太过激烈,直接钳制住安玉的双手反困在她的身后,然后松开捏住安玉下巴的手,直接按压在她的脑后,固定住她的脑袋不让她乱动。
就这样粗暴中带着温柔,温柔中又带着蛮横,足足厮磨了许久才放开了她。
安玉在程景修放开自己的那瞬间才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