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下思绪,罢了,她的胆子一向小,自己也该给她点时间缓缓才是。
“你早些休息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程景修就在安玉松了口气的目光中离开了。
等程景修走远了安玉才回到内间的榻子上坐着,看向茯苓询问她,“茯苓,国公爷今日是何时来的?”
“回夫人,国公爷是在你午憩没多久过来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我看会话本子就歇下了。”
“是,夫人。”
等茯苓走后,安玉眼底闪过一丝黯淡,坐了一会便想宽了衣裳休息。
可能是因为心不在焉的缘故,下脚踏时竟一个没注意摔了一跤,后脑勺也重重的磕在了地上,霎时间连惊呼声都没来的及发出便昏了过去。
“嘶………”
等安玉再次醒来的时候,睁开了眼,眼前却一片模糊,随即慢慢的起身摸索着坐到了榻子上,缓缓揉着刚刚摔到的后脑勺。
暗自气恼着为何自己做的这个白绫是一点也不结实!没死成还受了这份罪,可疼死她了,还不如直接让她死了呢!
想到自己刚刚得知的消息,不免伤心的垂泪,又得压抑着自己的哭声不让门口守着的人听到。
要是被父亲发现自己竟然敢寻死,那父亲必然不会再等什么日子,而是会今夜就直接把自己一台软轿送往燕王府邸。
思虑到这,越发伤心,她为何如此命苦,难不成真像别人说的那样,命里克夫吗?
不然墨为怎么会尸骨无存,就连景修也染上瘟疫客死异乡。
为了不让自己再克死他人,只能寻了死路,可老天爷竟是死都不让自己死么?
垂泪许久,缓了情绪许久才又睁开了双眼,眼前虽然还有一些模糊,可却是能看清眼前了。
也是这时候才发现眼前的摆设并不是自己的卧室。
仔细瞧着竟像是,竟像是自己未曾归家时,在国公府的卧室!
自己一向不信什么怪力乱神之说,可一觉睡醒连身处之地都变了………这也未免太过吓人了一些。
瞧着眼前那个翡翠屏风,那个明明早就被自己给推倒,支离破碎了啊,怎么会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