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室之前男人的遗腹子,可其实就是父亲的孩子。
想到这,安玉微哽着轻声细语道:“母亲,你回去以后让熠儿来我这一趟,我自会与他商量,你就别管这些了,好不好?”
“如今外面天寒地冻的,难为母亲再三为我揪心这些,都是女儿不孝。”
叶紫淑闻言顿时就红了眼眶,小声哭泣着,“好,只要你能好好的,我不妨事的,我苦命的女儿,是为娘对不起你,竟什么忙也帮不上。”
“母亲怎么会呢?你这般为我忧思,女儿已经很是不孝了,可别再哭了。”
“若是你外祖还在,哪里还有你父亲说话的余地?他就是不同意也得同意!哪还能让你经历这些………”
叶紫淑越想心里就越是悲痛,她苦命的女儿………
“伯母为何一大早的便在这哭泣?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若是有景修能帮上忙的定要直言开口才是,景修定当竭尽全力相帮。”
就在母女二人暗自垂泪之时,程景修却突然掀开了帘子进来,还未走进便已经说了一大段话。
二人的哭声顿时戛然而止,安玉的心头一颤,他听到母亲的话了吗?
强装镇定道:“你,你为何突然又回来了?”
程景修闻言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审视。
沉吟片刻,看着安玉轻笑道:“突然想到有些事未曾交代,便想着折返一趟。没想到竟撞见伯母在这伤心,倒是我无理了,为曾禀明便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