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
“总而言之一句话,除非我死,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摆脱我程景修。”
说完便直接跨着大步离开了,衣袍摆动间仿佛都能令人感受到此人心中的怒意。
安玉愣愣的看着程景修离开的背影,泪水瞬间包裹住了眼眶,抑制不住的滑落脸颊,抿着唇无声的啜泣着,不断颤栗着的瘦弱脊背也无力的倚在了靠枕上。
青石砖上碳火盆里的碳火却燃烧的屋子里暖意正浓,偶有几声噼里啪啦的响声传出。
程景修走到抱厦处,站定,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在国公府当差许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应该不用我教你们吧?”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都吓得跪了下来忙表忠心,“奴婢们什么都不知道。”
程景修说完就离开了,没管众人是何心情。
今日的天气似乎冷的格外厉害,可程景修却觉得比不上自己心底的冷意,那股子冷意直叫他冰到了四肢百骸。
“石海,从今日起,府里连只苍蝇都不许给我离开,尤其是……夫人院子。”
程景修的话在口中绕过几遍,还是决定称其为夫人。
知晓现在这般称呼她是在自欺欺人,可……又有何妨?
安玉她迟早会成为我程景修的夫人的,也只能是我程景修的夫人。
“是,属下明白。”
石海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家国公爷落寞的身影,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道:唉,真是造化弄人啊!
若是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若是当初国公爷他不答应那样做,那今日又何必吃二夫人这些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