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轻扯了下,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唇瓣,“做什么?本王能对你做什么?玉儿,本王只是想弥补我们之间的遗憾而已。”
安玉躲避不及,反被他用力的捏着下颚,双眸吃痛的泛出眼泪温怒道:“燕王何出此言?我与你之间又哪有什么遗憾?不管是哪一世,都只有你的强行逼迫而已!”
顾庭轩闻言轻声哂笑,稍稍偏头,看向安玉的目光耐人寻味,温柔的开口:“那又如何?”
安玉微怔,转而又被他这话气的微哽,绵软的声音满是颤抖,却又带着丝丝强硬:“什么那又如何?燕王你还是快放了我吧………”
“还,还有,这是哪里?我不愿意呆在这里,燕王你还是把我从哪掳来的就送哪去。”
顾庭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淡淡的落寞,随后垂下眼帘,鸦羽长睫投落暗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紧接着,颓然的松开了钳制安玉下颚的手,垂在身侧握紧,因为用力过度还突出了泛白的骨节,神情凄然犹如一只困兽。
忍住喉间的腥甜,深吸一口气,“放了你?本王会的。”
话音未落,安玉惊喜的语气便接踵而至:“当真?”
顾庭轩冷眼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眸色晦暗了几分,打破她的想法,“但不是现在。”
没管她愣怔在当场的表情,松开她的肩膀走向桌旁,倒了两杯合卺酒,径直走向安玉。
“他先我一步拜堂,那我就先他一步喝了这合卺酒,如此也算圆满。玉儿,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