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安玉并未理睬自己。
下一秒顾庭轩做出恍然大悟之状,轻描淡写的开口:“是本王忘了,玉儿你现在行动不便。”
说完就一副思考神色,试探道:“不如本王先给玉儿你松绑如何?”
安玉连忙应承,绵软的嗓音里满是乖顺:“燕王,你先松开我,我便与你喝这合卺酒。”
顾庭轩似乎意动,就在安玉以为他要给自己松绑以后,他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几瞬。
弯腰,凑到安玉耳边低声道:“玉儿,你这副神态本王早就不知道在心里已经描摹了多少次。你觉得本王会天真到以为放了你,你就会乖乖的与本王喝了这合卺酒吗?”
安玉闻言眸光微暗,眼底染上自嘲,了然开口:“顾庭轩,就算你今日逼我喝了这合卺酒又如何?我的心始终不会与你在一处,我爱的只有景修。”
“也罢,那本王就亲自喂你吧。”
顾庭轩直接饮了两杯合卺酒,然后把安玉重新按在床榻上覆身上去,噙住她的唇瓣,逼她喝下了一半的合卺酒。
“唔………”
安玉躲无可躲,未来得及吞咽的酒水顺着嘴角溢出又被顾庭轩席卷重新渡进嘴里。
安玉只能被迫喝下顾庭轩渡给她的酒水。
顾庭轩不满于此,松开她的唇瓣,吸吮上她的脖颈,开出一株株惑人的红晕。
“顾庭轩………你不能这样………”
顾庭轩恍若未闻。
安玉只能咬着唇,压抑着自己不肯出声,可喉咙深处还是溢出了细细碎碎的啜泣声。
片刻功夫,顾庭轩的身上便不留一片衣角,而安玉的衣裳褪尽,却因为胳膊背在身后,所以衣裳都被压在了身下。
如玉般的肌肤在大红色的映衬下更显白嫩,诱人,直教顾庭轩欲色上涌,不能自持。
安玉的身子颤了又颤,泪水无声的从眼角落下,砸在衣裳上,被褥上,晕出一片片的水渍。
安玉虽面色潮红,娇喘吁吁,可还是咬着贝齿恨恨道:“顾庭轩………我恨你………唔………”
顾庭轩却在听到这话时动作一顿,周身散发着寒气,神色平静的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