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让那个女的先离开,可转身时又堆上笑脸跟上去。
有猖狂的资本,至少自己惹不起。
“景先生,我们是好朋友,怎么会威胁好朋友呢?”顿了顿,“你既然知道这件事,那你也知道,犯下这事的那几位公子哥不是我能………”
言辞不清的含糊,“这事只能草草掩盖过去。”
“朋友?”
景宴笙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眼里透出讥讽。
“跟我没关系,巴色副署长不用跟我解释。”
“我来的目的想必你也知道,最近有人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在我的场子里卖不该卖的东西。”
景宴笙的脸色已经完全冷下来了。
要不是古木那个老不死的仗着跟老头子几十年的交情一直抓自己的辫子,他也还差一些暗地里的产业没有完全接手,他早就解决那批人了。
还她妈敢在自己明令禁止不准卖毒品的场子里卖海洛因。
巴色脸色更差了,他确实不知道这件事,那些新来的小兔崽子胆子也太大了。
看来警署里也该清理一批人了……
“景先生,我回去就让他们查,一定尽快给你一个答复。”
景宴笙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巴色副署长要是没能力坐这个位置那就换人来坐。”
巴色刚刚还满肚子怨气,觉得自己好歹是个警署副署长,景宴笙势力再大也不过就是个一年前刚继承家产的毛头小子。
却忘了就算是毛头小子也是景家人,捏死自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被酒色迷昏头的脑子终于清醒,打了个冷颤,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冷汗。
“三天,不,后天一定把事情给你解决,景先生就等着好消息就好。”
景宴笙看了一眼,“那我就等着巴色副署长的好消息了。”
两人还没说几句,这时候,一直当背景板的那瓦看景宴笙越来越不耐烦的表情终于开口,“笙哥,时间到了。”
景宴笙起身,“我还有事,那就等着巴色副署长的好消息了。”
巴色连忙赔笑跟上去,嘴里保证一定一定,然后一直送他们到了车上,目视他们离开。
那瓦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