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声传来,景澄也沉默也了下来,脸色虽然有些发白,但是咬着牙一声不吭,眼里也带着某种坚毅。
景宴笙低头打量了他一眼,还不错。
“笙哥,小少爷,古木的人又揪出来两个。”
“操。”景宴笙眉心拧紧,解开袖扣脱下西装,“这个老东西一天不给我找事他会死吗?”
“笙哥”那瓦接过景宴笙脱下的西装外套,“………你要亲自动手吗?”
那瓦看了眼跟在景宴笙身后的澄澄,有点不确定的询问。
景宴笙垂头,“怕吗?”
“不怕!”小孩的声音明显带着颤抖,但还是坚决的开口,“小叔叔,我不怕!”
生怕景宴笙又像之前那样赶他走。
睨了他一眼,笑了声,“不怕就跟上。”
说完走到另一边的几排架子前,有挂着的,有放着的,无一例外都是折磨人的刑罚器,数目种类多到令人发指。
景宴笙走到一处,看了眼改装过的虎指。
虎指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倒刺在白炽灯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上面还沾着新旧交叠的干硬粘稠血迹。
景宴笙把虎指扔给澄澄,“以后出门带着这个,别的不许碰。”
随后解开袖扣把袖子挽到臂弯处,走到了新鲜的"人"面前。眼瞅着这里挂着的一排人只有这个最‘干净’,只是浑身湿透了,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
直接拽起那人已经湿透的头发,扯着他的头拧眉看了他一眼。
看也没看那瓦,“这个就是在我车上动手脚的那个?”
“是,笙哥,这小子把刹车线剪断了。”
景宴笙冷嗤,“放下来。”
景宴笙话音刚落,那个禁锢住男人四肢的铁环就收了回去,整个人哆哆嗦嗦的趴在了地上。
景宴笙半蹲下身体,扯着他的头发,语气戏谑,“你运气好,一会给你留条命。”
“你去古木那个老东西那告诉他,再跟我景宴笙作对,别怪我不念他跟我爸的旧情崩了他,让他洗干净了脖子等着。”
男人却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那瓦见状上前一步,“笙哥,这小子污言秽语太多,舌头被帕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