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根扯断了,可能传不了话。”
“没事。”景宴笙不在意的摆摆手,“谁说传话一定要靠嘴,留着一只手写字也行。”
拉直嘴角起身,手里还扯着他的头发,猛的撞上面前的铁墙,一下比一下重,反复摁着脑袋往下砸。
那瓦侧过身子挡了挡景澄的视线,“小少爷,我先送你上去吧。”看了眼已经被景宴笙砸的头破血流的男人,“笙哥估计还要好久才能恢复冷静。”
景澄却往右移开几步,哆嗦的声音满是坚定,“我不回去!那瓦叔叔,我现在是小叔叔唯一的亲人,我要陪着他!”
自从爸爸妈妈死了以后,景澄虽然跟小叔叔下来过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是待了一会就走,从来没见过小叔叔揍人的样子。
只知道小叔叔在自己爸爸死后患上了狂躁症,会拿这些人来发泄,但是并不知道他发泄起来竟然这么……不要命。
已经戴在手上的虎指格外大,显得摇摇欲坠,小孩却用力握紧了手心不让它掉落。
像偷大人玩具的小孩,被发现了也死死不肯松手。
从墙壁上反射出骨肉分离的断裂声,响亮的刺耳。
满脸的鲜血的男人已经彻底痛的昏死了过去,却又在疼痛中一次次醒来,因为没有舌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哼声。
能等景宴笙胸腔的郁气终于发泄的差不多的时候,接过那瓦递过来的湿毛巾,擦干净手上的血迹走向景澄。
“怕不怕?”说着就带着他走到角落的沙发里坐下,右腿搭在左腿上整个人懒散的倚靠在沙发里。
景澄脸色发白的坐在了另一侧,咬紧牙关,“小叔叔,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