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他,幸好他停下。
其实安玉一直觉得酒气并不怎么好闻,现在想来应该是自己见识浅薄了。
至少——在景家出现的酒,不管是白的还是洋的,亦或是小孩,女人喝的甜酒,果酒,喝过以后都不会产生什么令人难闻的气息。
相反,喝完后反而总是会带着隐隐约约的酒香气。
哪怕是一窍不通的人,也总能探寻出一两处这酒是用什么酿造的。
她想,约莫是因为这是景家自家酿酒厂酿造而成的原因吧。从开垦到种植,到长成,再到入了酒厂成为成品。
景家似乎不管是什么,都有着一套完整的产业链,彻彻底底涵盖了衣食住行四个字。
说来简单,却来之不易。
这样想着,安玉困意袭来,迷迷糊糊间竟然就这么伴着隐隐约约的酒香气睡着了。
今天他喝的酒,里面的成份好似有薰衣草——
半晌,景宴笙抬起头,视线紧盯在她的身上,目光灼灼,一刻未曾离开。
蓦的,发出了一声冷笑,对着已经熟睡的安玉说了个字,
“蠢。”
景宴笙真的有点不太理解,自己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吧?
这么心大?就因为自己说不碰她了,上一秒还在……下一秒就真的放心睡觉了?
漆黑如墨的瞳孔映照着熟睡的人儿,双眸里不满的冷意渐渐褪去,只余下意味不明的深沉。
收回目光,抱起她挪正位置,动作轻柔的把她的头放在了枕头上,脸上的碎发都拢到耳后,盖好被子才离开。
其中除了安玉不自觉的嘤咛了一声外,并未发出什么别的动静。
“duang………”
“啊…嘶……”
这已经是安玉今天第三次撞到餐厅的玻璃门了,素拉叹了口气连忙上前扶着安玉坐到了椅子上。
随后一脸的担忧,“哦,安小姐,你没事吧?”
安玉吃痛,双眸含着雾气,捂着额头小声道:“没事,素拉,谢谢你。”
素拉松开她,“安小姐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个冰袋。”说着,就径直去了厨房。
不一会,安玉接过素拉手里的冰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