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划过。
那一霎那,安玉的手心似乎产生了静电导致她头皮发麻,手一软差点没接稳瓷瓶。
幸而景宴笙反手就紧握住了她的手。
灼热的温度包裹侵袭着她的肌肤,笑意加深,“安小姐,拿好,千万别摔了。”
可他的动作却让她顿时瞳孔再度紧缩,触电的感觉又再次袭来。
这次更为凶涌,它们从她最细微的神经末梢感官刺入,激起全身肌肤的酥麻感,耳边也似乎在嗡嗡作响。
安玉的脸色蓦的涨得通红,“谢谢景先生,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说完抽了抽手,没抽出来。
微微侧头躲闪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嗓音轻颤,“景,景先生,我拿好了,拿好药膏了。”
景宴笙不疾不徐的松开她的手,彻底拿开前还装作不经意间抚了一下她的手背,再次激起她的一阵颤栗。
安玉逃难似得转身就离开了这里,关门前听见他传来的低笑声,“安小姐,我又不吃人,你这么急做什么?”
关门前安玉抬眸看了他一眼,侵略性的目光似乎一直在追随着她。
他就站在那,截然不动就能引起她内心深处的悸动。
他太危险了,被他注视就像被野兽盯住的感觉,让人脊梁发麻。
“啪………”
关上书房的门有些大力,安玉的心扑通扑通跳着,脚步匆忙急速的回了自己房间。
还没稳定心跳,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匆忙拿起,慌乱的接通。
“喂,阿儒。”
声音还未完全平复,傅儒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
“怎么了,小玉你的气息好像有点不稳。”
安玉心一颤,脱口而出的谎话,“没有啊,可能刚刚是跑回来的吧,所以有点呼吸快?”
“这样啊,对了,小玉,下个月10号我会到曼谷,晚上要不要一起见个面?”
“好啊,那我这两天就找机会说。”
直到挂断了电话,安玉的脑子都还有点乱呼,触电的感觉总是一遍一遍的浮现在脑海。
抿了抿唇,收拾衣服去洗澡,看着自己手上习惯性拿的睡袍,眼里闪过一丝羞意,烫到手一样又放了回去,